一開始,攝影對我而言,不過是想將感動的人事物,透過小框框,成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。
從去年十二月至今,將近十個月的密集訓練,改變了我對“攝影”的了解。“攝影”不再只是一個名詞,它是一連串的思考與構圖所構築出來的抽象與敘事。每一張影像,就是自我認知的詮釋;每一下快門,就是自我存在的表現。
從「對比、和諧、均衡、韻律」到「模仿、移情、抽離」,這一切對我都是陌生的。我曾懷疑過,這些枯燥到不行的理論,是我學攝影需要的嗎?攝影不外乎是快門與光圈的運用罷了。但,老師的一句話:「如果你腦袋裡沒有東西,那你的照片就沒有內容。」頓時之間,有如一道閃電打了下來,如果沒有理論作為基礎,那麼我想傳達的那一感人的時刻,就只是複製當時的情景而已,不可能生產出任何的內容與意義。
Susan Sontag指出:「影像會刺穿人,影像會麻醉人。」刺穿人的是透過照片所呈現的事實;麻醉人的是因為它太過真實,就顯得不夠符合我們的生活。獵人的武器是獵槍,攝影師的武器就是照相機,它並沒有殺傷力,卻更有影響社會的作用。
在每一次的外拍活動中,與之前不一樣的拍攝手法:換個角度、放棄水平線、以結構來思考,讓我觀看到不一樣的心靈世界;在每一次的理論課中,經由塞尚與畢卡索的指引,學習到大師們與眾不同的美學觀。但,更重要的是,經過李老師不厭其煩地教導,攝影的這條路,讓我走得更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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